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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之境 第十九章  大闹倾城
    眨眼间,我们已经身处在一个环境幽雅的庭院里,我惊讶地说:“我们可以直接离开倾城?我的卡还没有还给进出管理者罗刹-贝摩。”

    雷文拉着我往一栋房子里走:“黑尊卡你先保留着,你不是还要去倾城吗?”

    “瑟斯!”在豪华的房子里我看见瑟斯在一个防护结界中悠闲地看着我给他的修炼篇章。

    “终于回来了,小月月玩得开心吗?”瑟斯很高兴看到我。

    “不许叫我小月月,你怎么还是老样子?不能重生吗?”

    “你也应该叫我爹…地,怎么只呼我的大名呢?我在等你帮忙瞧瞧我的修炼到底可以了没有,那知道你这不孝子只顾着玩,都把我这个可怜的老爸忘记了。”

    “谁是你儿子啊!别乱叫!你不是找你们的魔帝帮忙吗?”

    瑟斯用嘴指了指雷文:“他说人族修炼的方法还是由你鉴定,我的目前的水平是否能在重生中保持自我的意识。”

    我震惊地看着笑眯眯的雷文,我结巴着说:“你你是魔帝?魔域之主?瑟斯的堂兄?”和我的想象差太远了,实在难以接受。

    雷文显然很享受我诧异的表情,托着头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对他指手画脚。

    我生气对雷文的说:“耍我很好玩是吧?!魔帝!”

    “我绝对没有耍你!我只是好奇能毫无异心地救下魔族的人龙族,而且还胆大包天地让一个魔族在不稳定的状态下去修炼人族的修神典。接到你们安吉管家的传话,说你独自去倾城,我就自告奋勇去做你的护卫。只是一开始你就讨厌我,让我非常的伤心,不敢跟你明说啊,人家人家那么努力地让你允许我的接近,我的委屈你都不明白。”雷文很正经的说着前半部分,后半部就开始装模作样,眼带哀怨地看着我。

    说我妄为,我还真的有点后怕了,如果瑟斯因此而烟消云散,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薇他们了。

    后半部看着他的无赖样,我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瞪着他生闷气。

    背后传来刚回来的薇,被雷文千年难得一见的模样逗得大笑起来:“天啊,堂哥,你的样子,哈…哈,不行了,我肚子痛,哈,笑死我了…”

    瑟斯也是笑得在空中打滚,和他妻子一样想把难得一见的景象印录下来,好在以后拿出来好好欣赏。

    雷文白了他们一眼,对我笑了笑:“别生气了,你看他们都在笑话我了。”

    我黑着脸对着瑟斯叫:“停!你很闲是不是?到底还要不要重生?!你不急我还急呢!过来给我看看你修炼的程度。”

    一说起重生的话题,薇马上收起笑容,焦虑地看着我。

    薇紧张的表情让我有些尴尬,陪笑着说:“没事的,别紧张,闹着玩,问题不大的。

    我安分地为瑟斯检查,他的灵魂体经过修炼已经进入稳定状态,我点点头说:“状态不错,只要能保持心清神明,那么你原本的神智应该不会被磨灭掉。”

    “那么我们可以进行重生吗?”薇很紧张。

    “应该可以吧,我不清楚你们重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只能拿眼睛看着雷文了。

    雷文接口说:“只要他的状态稳定,应该可以了。月,你乖乖地在这里玩,倾城这种危险的地方不要独自乱闯,等我们出来后,会陪你出去办你的事情。”

    “需要多长时间,我很担心。”

    雷文沉思一会儿说:“月,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龙族居地?有什么事情要把办,你说出来,我派人处理好了,现在的神域动荡不安,能不去就避免不要去。”

    “我母亲应该是白龙部的,在我们的大陆上,她突然失踪了,我怀疑她回了家乡,我必须找到母亲,确定她是否安全,而且父亲与哥哥都盼着她。”我一五一十地把主要的情况对他们说了。

    “哦,有她的名字吗?这样找起来比较方便。”

    “她失踪前都是失忆的状态,所以我们都不知道她的本名,父亲为她起名白兰。”

    “有她的影像吗?”

    我摇摇头,雷文拿出一块墨绿的晶石:“这是影像石,你拿着它把你母亲的模样记忆出来,影印在晶石上。”

    我拿着晶石呆了呆,发现自己经过了这长久的时间,使我对母亲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心里禁不住有点酸酸的。

    握着晶石闭上眼努力地回想,母亲的音容笑貌、母亲的温柔,想到找不到母亲的可能性,这会让我失去一直以来的目标,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茫然地看着晶石,母亲的形象虚幻地通过晶石显示在眼前,那是母亲最经常的表情,温柔地哄我起床吃饭的动作。

    雷文取下我手中的石头,擦了擦我的眼泪:“好了,让我派人潜入神域打探消息,你要答应我,乖乖地在这里,不到处乱跑。”

    看着他认真的双眼,我扁扁嘴:“我一直都很乖的。”

    “我不是要禁止你做任何事情,只是你的身份特殊,现在魔域的情况也不稳定,神域更加是混乱不堪,等我帮瑟斯处理好了重生的事,你想做什么都陪你一起去,我不希望你有什么损伤,知道吗?答应我。”

    我只有点点头“好,我等你,我保证不乱跑。”

    雷文对着空气叫:“迪、朴你们两个负责月的安全。”

    刹那间空中出现两个黑衣男子,对我躬身一礼后就消失了踪影。

    雷文转头对我说:“他们是我的专用侍卫,有事你可以吩咐他们做,对了,我存有很多书籍与典籍,有兴趣你可以去看看。这里的任何一个佣者,你可以随意支配。当作自己的家就可以了。”

    这里是魔帝平日休闲度假的地方,空荡荡的宫殿里只有几个佣者,一个老头管事,一个中年女佣,一个年轻的男佣,一个俏丽的女佣。他们对我的态度从谨慎疏离到乐意亲近,这里的环境很安静、很舒服,让我很安心。

    检查了灵龙的情况,他呆在龙体内,睡的很香很甜,都不理我,过分!

    既然答应了雷文等候他们回来,我就自得其乐地把他的藏书痛痛快快地翻阅着,在未知领域中努力吸收努力学习。

    其间顺便把光头爷爷的知识也翻阅查看的时候,发现我不能同时读取这两个天生敌对的典籍,因为这两种能量同时出现就会打架打的很凶,本来弱小的魔能仿佛因为在魔域自己的地盘上,有了依仗就特别难以驯服。

    数了数体内的能量体,有以人族状态修炼的神能,有龙族先祖的龙能,有光头爷爷的佛能,还有血族的魔能,真是热闹非凡,我很担心那天它们窝里反的话,哈,那就精彩了,恐怕我的本体会被它们撕裂成能量碎片。

    一定要想办法把它们都容汇归纳成一种我特有的能量体才能解决我的致命危机。

    神域之行恐怕不会平静,没有找到母亲回去与哥哥相聚之前我不能出任何状况,我不想遗憾终生。

    在花园里看着朝露中的鲜花,我神情严肃地思考着着这个重要的问题,耳边传来了俏丽女佣妮妮的叫唤声:“月少爷,您的早餐准备好了。”

    看着她手中的娇艳欲滴的血玫瑰,不禁皱起眉头:“妮妮,我不饿!”

    我又不是真正的血族,实在不怎么喜欢吃花。

    据说,血族的贵族们都很喜欢吸收新鲜花朵的精气作为可口的早餐,而血玫瑰是瑟斯这王族专用的,他特意交代安吉要监督我吃完这基本的早餐,记得第一次安吉让我“吃”花的时候,我真的在吃花,把安吉吓坏了,督促我恶补了做为一个血族贵族的基本常识。

    但是我不是血族,我是人族啊,又不能告诉他们真实的情况,郁闷,我已经勉为其难地“吃”了两天让我痛苦万分的早餐了。

    血玫瑰浓郁的香气我实在不能接受,吃了它后,香气会把我由内到外地熏的晕乎乎的,而且本体内清幽的花非花香气也很排斥它。

    “月少爷,你什么都不吃是不行的,血玫瑰的精气可以补充你需要的营养,那是安吉管家特意交代的。”

    的确我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魔域的食物实在咽不下去,还好肚子不是很饿,只要入定一会儿,稍微的饥饿感就会消退的。

    奇怪,我在大陆修炼后基本没有饥饿的感觉啊,为什么在魔域会出现饥饿呢?

    妮妮对我不理睬她,独自沉思的态度十分不满,嘟着嘴把花送到我面前:“月少爷!您好过分!我辛辛苦苦地采集最精锐的血玫瑰花蕾给您做早餐,您都不理我,也不夸奖我。”

    揉揉头,痛苦地接下香馥的花朵,娇艳新鲜的花蕾中流动着血红的精气,闭上眼发出能量吸收着,浓郁的花香随着花中精气的溢出,瞬间弥漫了整个花园,园里的鲜花仿佛受到王者气息的压抑,都闭合了灿烂的花颜,低垂下来膜拜。

    吸取着血玫瑰的精气,如玉的容颜泛起娇艳的红霞,墨黑短头无风自动,潇洒地飘舞着,体内的魔能欢天喜地接收着,其他的能量体戒备森严地监察着,灵龙稍微有些不满意它们的动静,轻摆一下尾巴,意思意思地警告后就接着他的睡觉大任务。

    失去精华的花朵渐渐在我手中枯萎最后化成飞灰,等到花香终于消退后,我才放心大口大口呼吸清新的空气,过滤一下体内沉积的香气,苦笑着对妮妮说:“谢谢妮妮为我找来最精锐的血玫瑰,吃了这一餐已经抵得上十几餐,明天就不用麻烦你了,我真的很饱了。”

    妮妮很高兴我把她的辛苦劳动成果全消化掉:“月少爷怎么象小孩子一样挑食,好吧,明天开始我就不逼您吃早餐了,反正过几天就到潮夜了,也饿不着您,呵呵,月少爷是不是很期待安吉管家为您准备的食物呢,毕竟血族的安吉管家,是全血族中眼光是最挑剔的最严格的,他以前只为王挑选食物的,为了您的初次进食,这次的潮夜还要为您特意准备呢。”

    我一边听一边大皱眉头,在学习中得知血族所谓的进食,就是把被选作为食物的生物的精血吸取,被吸取的生物品质越高就越能增加血族的能力,长久以来血族的一年一度的进食日——潮夜,被视为血族的盛典日。

    让我这伪血族吃吃花朵还不成问题,但是吃生物?!想到就恶心。

    如果瑟斯他们到那天还没回来,我一定要想办法在那天短暂消失,否则让他们发现我不是真正的魔族就糟糕了。

    首先要摆脱暗中保护我的迪和朴,虽然那天见过面以后没有再次出现,但我能感觉到他们是全天候轮流潜伏在我身边护卫着。只要能避过他们俩,其他的佣人根本不用在意。

    用身外化身?不行,妮妮这家伙只要见到我就会叽叽呱呱地和我说话。

    用瞬间转移避开他们的耳目,过了潮夜再出现就可以了吧?去那里好呢?去倾城找摩倪!好决定了!

    我的担心真的实现了,瑟斯他们还没有回来。

    昨晚就听说了,安吉会把精选出来的食物亲自送来这里给我进食。

    我留意到迪和朴在早上交班的时候有一刹那的空隙,就是这一刹那间我已经成功避开了他们的防护,瞬间移动到了摩倪面前。

    “你好,早安!大美女。”看着摩倪惊讶的俏容我很开心。

    被我惊醒的摩倪片刻才回神:“灵月少爷?!您怎么来了?”

    “叫我月就好了,我们是朋友,摩倪,希望没有打扰你的睡眠。”

    摩倪庸懒地伸伸腰,“月,怎么有空来?没什么事吧。”

    我懒散地半躺在椅子上,扁扁嘴委屈地说:“我被逼的无家可归了,摩倪要收留我啊。”

    “嘻嘻,这么可怜哦,没地方去不用担心,姐姐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摩倪很配合地和我嘻闹着。

    “我呆到明天就要走了,你今天有空陪我到处逛逛吗?上次来去匆匆的,倾城有很多精彩的地方我都没有去。”

    “可以,只要您能付出昂贵的金钱,我今天都是您的,您有钱吗?可爱的月。”摩倪妖媚地地靠在我身上调笑着。

    我用深情的眼光看着摩倪:“我有钱!上次的八千四百九十二万六千三百四十五个倾币我没有用完,只要你能陪我一天,它们都是你的。”

    摩倪轻佻地抬起我的脸,十分陶醉样说:“您要用八千四百九十二万六千三百四十五个倾币让我陪您一天吗?我很荣幸哦!”

    不行了,肚子要笑得抽筋了,我的笑意已经在眼中泄露出来:“饶了我吧!天啊!你在调戏我吗?”

    “对啊,你可以叫非礼的。”摩倪也终于忍不住了,倒在床上笑成一团。

    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摩倪喘着气说:“等我一会儿就好,我会让您今天过得非常愉快的。”

    “好,我等你,快点啊!”我抛个飞吻给她,这是在妮妮那里学的。

    摩倪接受我的飞吻回我一个媚眼儿就去梳洗更衣,我躺在椅子上养养神。

    突然神识一震,有什么东西在窥视我?!神识追寻过去时,感觉消失了,我疑惑地打量四周,那是有敌意的窥视,到底是谁?

    摩倪看见我神情有些怪异,担心地问:“怎么啦?没事吧?”

    我笑了笑:“没事,我们出发吧。”可能是我神经紧张导致有异样感觉吧,因为没道理在倾城我有敌人啊。撇开不理,开心地把偷来的空闲时间充实地花掉才是我首要任务。

    接下来的时间,在摩倪的陪同下见识了倾城的最繁华街市,最精彩的魔技表演,最紧张刺激的勇士竞技。

    玩累了,也逛乏了,我们决定在一家最豪华最特色的餐馆就餐,品尝来自各区各域的精美食品。

    就餐中我忽然出现了短暂的昏眩,不强烈但很不舒服,我迅速检查自己的状态,没有发现异样的情况,摩倪担心地建议一起回去休息,可能我今天玩得太累。

    踏出餐馆门口时,来了一个脸带愤恨的幽雅高贵男子,他的一众侍卫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男子委屈的对摩倪说:“摩倪,你对我不理不睬不要紧,但是他是谁?他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身边?!他凭什么让你开开心心地陪他玩耍了一天!”

    我用眼睛问摩倪:“你的追求者?要解释吗?”

    摩倪略带警告地白了我一眼,特意贴近我媚眼如丝地对那男子说:“荑托王子,我摩倪只是花街中的一份子,只要客人能给予相应的价钱,只要我高兴了就可以陪他玩耍。这有什么不妥吗?”

    我想不着痕迹地挪开,明白了这家伙又想拿我做挡牌,我能清晰地感觉的到眼前的男子不同于以前的那些沙猪,他是真心喜欢摩倪的。

    摩倪发现我想躲开她的亲近,伸手搂住我的腰,暗地里用力捏了一下,这是警告!要我乖乖地配合她演戏。

    强权下我委屈地站在她身边故作亲密,心里极度鄙视你,有胆招惹人家没胆直接面对人家的真心,更过分的是拉我下水做垫背的。

    荑托王子被我们的亲密无间的举动气得脸色苍白,眼中发出凌厉的光芒,他很严肃地对我说:“请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要求与你决斗!我要确定你是否有资格有实力站在摩倪的身边。”

    呃,我是无辜的路人甲,找麻烦也不应该找我啊,我暗中推了推摩倪,示意她自己搞掂自己招惹的麻烦。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当没看见我的暗示,笑得很无辜很甜蜜的样子。

    “这个…荑托王子是吧,我只是一个微小的人族,怎么能与高贵的王子相比,我的战斗力只有那么一丁点啊,不能拿来决斗用的,我今天只是拜托摩倪陪陪我而已,我绝对不敢妄想她成为我的,请放心。”我不想随随便便地结下莫名其妙的仇家。努力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地想让那个什么王子打消决斗这种愚蠢的念头。

    荑托王子对我的退让十分鄙视,对其中一名侍卫说:“利克,既然他不肯报上名来,你来告诉他是谁。”

    利克看了看我,躬身回答:“王子,他叫灵月,人族,真实身份未明,但在倾城能拥有尊贵的黑尊卡,前些天在魔帝的陪同下,在拍卖场上用一击就灭了麻朵族的第一勇士喀卡。”

    我边听边惊讶,看来倾城这里是不会有秘密的,显然这里绝对是布满各区各域各族的线眼的重要地方。

    荑托王子听完下属的陈述,轻蔑的神情收敛起来,眼带奇怪地说:“能让魔帝陪同的人族?看来我的对手很强劲。”

    他再次肃然对我说:“我是妖界之主的第三子荑托,向灵月公子提出决斗请求,我要确定你是否有资格有实力站在摩倪的身边。”

    我头痛地说:“王子,我不是你的竞争对手,摩倪只是我的朋友,我当她是姐姐啦,摩倪你不会忍心让可爱的弟弟和这个威武的王子进行莫名其妙的决斗吧?!”我几乎咬牙切齿地盯着摩倪,她敢抽身事外我就马上翻脸!

    摩倪面无表情,用傲慢的语气说:“荑托王子,摩倪要与谁在一齐,绝对与王子无关!请不要打扰我!胡搅蛮缠难道是你们王族的特色?真是讨厌你的自以为是!我与月要走了,请让开路。”

    荑托王子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但见摩倪并没有否认,严肃的表情也缓和下来,但接着被摩倪无情的话,说的面无颜色了。

    看着摩倪越来越生气的样子,他妥协地让路给我们,眼睛看着我,流露出请求帮忙的信息。

    我回他一个无奈的表情,自求多福吧,我只能用眼神以示鼓励,接着就被摩倪拉扯走了。

    “摩倪…走慢点…”昏眩有出现了,很急促很短暂,但已经让我有点气血翻腾的感觉了。

    摩倪急忙扶着我:“需要我找医士吗?你的脸色很苍白。”

    “不了,让我休息一会儿,看情况再说吧。”凝神施展瞬移,才回到摩倪的房间我就撑不住了,倒在床上闭目养神。

    脑子急速开动,是神秘的窥视引发的?还是我已经中别人的暗算?越挨近傍晚我越觉得虚弱,头很昏沉,体内的能量也变的动荡不安,有什么力量牵引着弱小的魔能在我体内翻腾,试图冲破我的禁制。

    口很渴,浑身都很热,难受得我不禁呻吟,摩倪很无助地拥着我:“你怎么啦?刚才还好端端的,很辛苦吗?不行,我去找医士。”

    一把拉住她:“别去…”我忽然发现摩倪的接近让我的难受减轻,“让我靠一靠就好。”

    摩倪安静地让我靠着,轻声说:“让我去找医士,你可能是病了。”

    “你…很香,很…”她身上散发着让我更加昏眩的香气,我神智不是很清醒了,双手紧抱着摩倪:“那里发出的香气呢?让我觉得肚子有点饿。”我在她身上乱嗅着,想找出香气散发的源头,我找到了,她优美的脖子,在光洁皮肤下的血液散发出邀请的信息,我的鼻子流连在那里。

    摩倪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轻推开我,疑惑地说:“月,你到底怎么了?你的情况很不对头,你还清醒吗?”

    “我饿了…”贪恋地看着她皮肤下的血液,引发我强烈饥渴的美味的血液,短发无风飘忽起来,全身发出浓郁的玫瑰香气和魅惑的气质,幽雅地伸手招呼着:“摩倪,过来,来我的身边。”很饿啊!不自觉地舔了舔艳红嘴唇。

    摩倪猛摇头,她已经发现完全不对了,眼前的月绝对不是能让她安心的月,月的眼睛是墨黑色的,现在月的眼睛变成了艳丽的红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眼前的男子具有强烈的攻击性与诱惑力,能让自己心跳加促,有种想融化在他怀里的冲动。

    我不满意她惊恐地越退越远,闪动间主动地贴在她面前,拥抱着她低声呼唤着:“摩倪…”

    我的嘴唇流连在她的脖子上,忍不住轻轻地边吻边咬着娇嫩的肌肤。

    摩倪因月的靠近,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娇喘着倒在月的怀里,心里有声音狂叫着:“离开他!危险!”,短暂的清明,摩倪狠狠地推开月,当胸一掌打过去,大声叫着:“月!清醒过来!”。

    我毫无防备,被打的有点蒙了,迷离的眼神出现疑惑渐渐清晰,也由艳红变回原来的墨黑,我惊叫:“见鬼了!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们在房间中各占据一角,惊恐地对望着,摩倪不确定的说:“月?回神啦?是你吗?”,见她想靠近,我猛叫:“不,别过来!”,按住急促跳动的心脏,整个空间弥漫着摩倪美味的血液香气,让我难以保持长久的清醒,必须离开摩倪,要是在不能自控的情况下伤害了朋友,我会自责死的。

    我大叫着破窗飞离这个让我疯狂的地方。

    耳边传来摩倪担忧的叫唤声,我捂住耳,闭眼到处乱飞,只想着赶快离开。

    越用力飞我越觉得魔能在不安分地在消耗着我的体力,我在半空中喘者气,为什么会觉得饥饿?为什么会觉得血液是美味的?难道是一切都是血族魔能搞的鬼?越想越有可能,我生气地想把魔能从我体内驱逐出去,三色能量感受到我的意图,同时发出强烈的能量波攻击着在我体里到处游走的魔能。

    杀气!我警觉地闪开了突然袭击的能量,一晃眼,眼前的景色已经变成漆黑一片,我被挪移到别的空间!

    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欢迎来到我的密陀兰秘之界”一道黑长的身影在不远处显示出来。

    “我叫差佐,在倾城任职奴隶教父。”他睁开粉红色的眼睛,阴森森地说:“谢谢你的愚蠢,我才能把你弄到手呢。”

    “我本来要瞧瞧能让魔帝亲自保护的人族到底是何等的绝色,咯…咯,真没想到你其实是血族小子,你家大人没有告诉你,在潮夜来临的几天内要乖乖呆在家里等着进食吗?哈…哈…”

    差佐!就是害死白的家伙!我恨恨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我也想找你呢!留你在世不知道还有多少生命毁在你手里,你必须死!”把能力急促凝聚布满身体内外,唤出玲珑,抡剑就急劈向差佐。

    眼前的影像随剑气所到即一分为二,失去目标的能量在不远处炸开,映照了漆黑的空间。

    短暂的光明照出了让我眼瞪口呆的景象,差佐重新出现在我不远处,他半躺在粉红色的藤蔓之中,双手展开粉色的光芒,让漆黑的空间明亮地全展示在眼前,眼前的差佐轻佻地说:“省点力气吧,在我的秘之界里,你就象一只小飞虫,轻轻一捏就变灰了,呵呵,不过你放心,我舍不得让你死的,我还要把你调教成最顶尖的性奴,混血的血族!以幽雅的气质风靡魔界的血族!我真的非常期待看着你被调教后的精彩表演呢!”

    满眼粉红的空间都疯长着粗壮的密陀兰,密集交错藤蔓的之间禁锢着四个美丽的男女,他们的四肢被藤蔓紧紧缠绕着,身上敏感的部位被密陀兰花瓣盘吸覆盖着,他们脸泛妖艳的红,神情象是痛苦象是欢娱,口中发出诱人的呢喃,身体不受控制地缠扭抽动着,想摆脱密陀兰的纠缠又想更加迎合密陀兰的深入。

    白的记忆涌现在我脑海,白也曾经被如此对待,只要等覆盖在他们身上的密陀兰吐尽花籽,由他们的敏感部位输送进体内,随着他们激情的血液孕育花籽在体内落地生根后,密陀兰淫秽、放荡的特性就会根种他们的骨髓中,让他们未来的日子里由内到外地只能为主人淫乱的性爱而存活。

    差佐闲暇以待,用赤裸裸的眼光扫视着我,丝毫不防备我的攻击举动。

    “喜欢你所看到的吗?他们如果不能让花籽在体内存活,那么就会从血液里开始腐烂,最终变成我亲爱的密陀兰的养分。你看他们多努力地沉浸在淫乱的激情中,只有这样密陀兰才能急剧生长,他们才能成为合格的性奴。”差佐轻飘飘地说,伸手抚摸着身边盛开的密陀兰,眼神挑逗着我。

    密陀兰那能让人迷醉的淫秽的香气布满了整个空间,严重地影响着我的神智,我心中默念着冰心诀与佛咒,一定不能迷乱,一旦心神失控,将会万劫不复!

    有几条藤蔓静静地探向我的四肢,我警觉地挥动玲珑把它们都砍断,断裂的藤蔓掉在主藤上就迅速溶解,渗入回主藤中,又重新长出新鲜的藤蔓。

    这空间十分诡异,它们仿佛是有意识的有自主的生命体,被断了几条藤蔓就会有更多的藤蔓疯长,刹那间漫天的藤蔓冲击着我的防护范围。

    我暗暗叫苦,它们前赴后继地纠缠着,我也只能疯狂地消耗着体能,挥动玲珑乱砍,昏眩越来越严重了,玲珑有几次差点被探过来的藤蔓拉扯掉,咬牙把能量催大,扩大防护的结界。

    差佐看着我乱舞的身影,笑得媚眼如丝:“好可爱,不枉我费尽心机地潜伏,等候时机把你挪入秘之界。没有用的,在秘之界里密陀兰是不会被灭的,不如省点力气,乖乖地让密陀兰种籽,不然等会儿你会没有力气应付密陀兰无度的索要……我还真期待魔帝知道后是什么表情。”

    秘之界,对了,擒贼先擒王,杀了差佐,秘之界就等于废物,密陀兰也会失去依靠枯萎的。

    我把所剩无几的力气,凝聚灭魔佛能,让神能包裹着佛能凝聚在玲珑体内,一气呵成把玲珑化流星划向差佐的所在,隐藏在其中的佛能一接近了目标就瞬间爆发。

    不以为然的差佐被突发的攻击劈得蒙头灰脸,天敌的佛能让他元气受创。

    可惜我的能量不足,不然全力一击成功,他就只能化成灰烬。

    被气疯的差佐瞪大粉红的眼睛,密陀兰的香气有无形变成凝固状态封闭这整个空间,他双手疯狂地指挥着密陀兰的香气凝固物与藤蔓密集向我进攻。

    完了,我暗道,不甘心就这样被擒获,下场就是被凌辱至死!我宁可死也不能让他碰我一根寒毛。

    拼了一死也要废了差佐!下定决心,把所有的能量凝聚成一团混合能量体,用尽最后力气向整个空间发出绝然的冲击。

    爆炸发出无情的撞击,我已经没有力气保护自己了,有不少的密陀兰的香气凝固物隐进了我的体内,迅速肆虐着我的经脉,有些藤蔓穿刺了我的身体,狂至的痛苦使我触觉麻木,昏死前的一刻,我朦胧见灵龙从沉睡中清醒。

    灵龙发现我被欺负了,还受了重伤,他愤怒地指挥着各能量体分工合作,一边驱逐潜入我体内的密陀兰、守护着我受损昏睡的元神,一边发出能震撼心魂的龙吟,白金色的龙身把我环护在中央,口中吞吐着发出炽热光芒的龙珠,伴随着紫色的灭魔能量,肆意攻击秘之界中存在的一切,奴隶们惨叫着被无情地撕毁,差佐气急败坏地抵挡着灵龙强烈的攻击,怪叫着:“龙族?见鬼了,这家伙到底是那一族的!”。

    混乱中,秘之界被毁灭性地从外到内撕裂成片片,雷文与瑟斯带着八名侍卫出现在半空中,雷文暴怒地发出命令:“活抓差佐,别让他死了,我要他尝尽魔界酷刑,有空了我还要亲自慢慢料理他。”

    差佐瞬间失去秘之界与密陀兰,受到灵龙的正面攻击,已经狼狈不堪了,看见雷文后,嚣张的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惊恐叫着:“魔帝!你毁了我的我秘之界!我不是你子民,我是妖界的长老!这里也不是你的魔域!你无权处置我!”

    雷文看着灵龙环抱中全身血迹斑斑,深度昏迷中的灵月,越发阴沉地说:“就凭你敢伤害月,你就等同冒犯了我,区区一个异族长老,我一界之主,无权处置你?!嘿嘿,太好笑了。”

    雷文不耐烦地对侍卫挥挥手:“把他带走,让刑士官好好招呼,再说下去,我怕一不小心弄死了他,到时候很难向月交代。”

    瑟斯紧皱眉头对雷文说:“月的情况很麻烦,没想到血族的潮夜对他同样有影响。那条龙不让我们接近,再拖下去月就更虚弱了。”

    雷文用商量的口吻,对警惕地看着他们的灵龙说:“你好!我们是月的朋友,我是魔域的魔帝,旁边的是血族的王,你是他的朋友吗?月的情况我们可以处理,可以把月放心交给我们。”

    灵龙观察了月的情况,不确定地说:“我知道你们,月体内的魔息是你们搞出来的!一定要把魔能排除出去,否则与佛能冲突起来,痛苦的是月而已。要记住月不可能成为魔族的!我会随时监控你们,别在搞出别的花样来,月体内有太多的杂质了,一定要清楚干净。”

    说完灵龙把龙身隐回月的本体内。

    失去保护的月,轻飘飘地往下坠,雷文飞身接着了人就与瑟斯走了,留下两名侍卫处理混乱的现场,与闻风而至的倾城一众管理者进行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