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再过一会,你们就会相信你们这些被抛弃的老家伙们是最好的军人。”
“你们是最强的,作为你们将来的统帅,我也要向你们证明,能统领你们的资格,好了,现在先进入演武的下一个环节吧,兵斗,来吧,不论是军棋推演,还是武技挑战,来吧。”李冷高声地朝如被箝住咽喉般的观演地众位高官大臣们喊道:“现在,你们可以讲话了,不论是什么,来吧,勇敢来挑战,不要怕变态,我都接着。”
冷冷的看着在场还如化石般一动不动的众多官员们,李冷哈哈大笑了起来,对着努力站得笔挺的军士们笑道:“哈哈,你看,不但你们是最强的,你们的统领也是最强的,以后记住了,我们永远是最强的。”最后一句话,李冷说得极为的严肃。
“是,长官。”将士们却答得极为的激动,曾几何时,最强的军士这声音也曾在他们的嘴里响起,但是,好久好久,他们再也不曾喊过这句话,现如今,他们又可以光明正大的高声喊道,“我们,是最强的军人。”即使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浑浊的鲜血似乎也被注入了兴奋剂般,热血沸腾了起来。
“我来。”在托马斯的一个眼神下,一个穿着元帅极品魔法甲胃的金发鹰鼻中年将军举手喊道,同时中规中矩的走向点将台,对李冷笑着说道:“副元帅阁下,雄师军团军团长布什向您请教。”
“布什元帅不必客气,您在军中三十二年,凭借着您父亲老布什将军的危望,从营长做起,直到如今的军团长,可以说是德高望重,声威赫赫。说到请教在下实在不敢当,不如我们互相讨教讨教吧,还请问布什元帅想要讨论什么。”李冷淡笑着说道。
“你……”布什指着李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紧牙关,要不是自己的斗气极别不是大剑士而是剑神的话,他一定会用自己手中的剑把李冷所有牙齿都挖掉,再把他的喉管割了。
卡拉倒是心里暗笑了几声,李冷的这话极为的恶毒,先说布什在军中三十二年,靠着父亲的危望,还是十三岁的小布什就当上了一个营的营长,后来更是节节高升,仅用了三十二年,就当上一个二十万人军团的军团长,其中的讽刺味,莫说是卡拉,就连一些刚醒过来的小姐们都心里好笑。
其时李冷倒是看低了布什,这个布什能当上如此高位,他父亲老布什的威望帮助固然是不少,但也少不了他自己在军事上的才华,正是因为布什小小年纪就在军事上展现了他天才般的才华,才使得老布什放心的把雄师军团二十万的部队交给他。
“我不敢你做口舌之争,我们来一场军棋推演,用胜负来说话。”小布什恨恨的把手从剑把上放了下来,狠狠的冲着李冷说道。
“好啊,不过仅仅是军棋推演,那太乏味了,不如加点彩头吧。”李冷从容的笑道,他在昨晚上就仔细的盘算着今天的事,知道军棋推演这一步绝对少不了,托马斯一定会认为自己从没有带过兵,从没有指挥过战斗,军棋推演一定是自己的弱项,所以托马斯绝对会在这一项上叫人来给自己予致命打击。
可是,恰恰相反,李冷自认为,自己在军棋推演上是最强的,他看过无数异界小说,深深知道,战争是异界的主题之一,是决对少不了,而掌兵是把握异界战争的一个起点,是重中之重,手中没兵,什么屁都没得放,所以在灵魂晶片里,李冷收集了互联网上所有可以找得到的兵书战略地书籍,详细战例更是数不胜数。
在十年的自闭生涯中,李冷可是不仅仅练习武技这么简单,他把大脑里的兵书战策几乎研究了个遍,也规纳了许多心得体会,现在就缺实战验证了。
也许在真正的战场上,李冷也许不是这位打过不知多少次战争的布什的对手,必竟,真正的战争,太过复杂,机会往往一闪而瞬,需要将领极强的判断力,极快的反应,这些对于未经战事的李冷来说,是还需磨练的。
但是现在,在军棋推演上这个失去许多真实战场的特殊环境下,就是十个布什都未必动得了一个李冷。
“哼,弗兰克元帅,不要太过自大,你想要什么彩头。”布什冷笑着看着李冷,眉头皱了起来,嘴角明显的上饶,显是看不起这个初出毛庐的小子。
“这样,我输了,任你处置,你要是输了,哼哼。”李冷猛的转向在演武台上站着的士兵们,大声吼道:“所有原来是雄师军团的弟兄们出列。”
“是,长官。”虽然不明白李冷要干什么,但是之前热血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冷却的鲜血里压抑着军人血液再次沸腾的军士们没有丝毫犹豫,大声响应,整齐的走在前头,快速的排着队列。
“报告。”
“讲。”
“原雄师军团,伤兵连连长培根携原雄师军团372人向您报道。”
在战争中受过重伤的培根,本来是等着退役,分得一点点田地,平淡的过完下半生,当子孙问起时,他会骄傲的说,自己曾经是雄师军团的士兵。这也就足够他自豪了。但就在昨晚,驻扎在帝都城外的他们突接到开拨到演武场的命令。
当时他就很奇怪,帝都演武场一般都是有身份人决斗,将军演武,出征用的,让他们这些老弱病残
后来,他们知道,他们被抛弃了,他们将再也不属于自各的兵团,那一刻,他有一种自己用鲜血和生命拼搏出来的荣誉被无情的剥夺的感觉,如若不是士兵只可以战死,自杀的士兵是无耻没有勇气的士兵的信念支撑着他,他当时知道消息时,他手里那把沾染无数敌人鲜血的枪上一定也会沾上自己的鲜血。
可是,就刚才,这位年青的元帅用极为凶残的手法杀死了布鲁丝王国的继承,以保障军规,军规就是一个军人的尊严,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而同样被抛弃的心情更加引起了他们的认同感,他的训话一点一点的点燃起他死去的雄心,什么是男人,男人就是天生跟困难博斗的人,天不公,敢与天比高,地不平,敢把地踩平。
什么是男人,这就是男人,不管你是不是只剩下一条脚,不管你几岁,只要你是男人,你就要站起来,你就要冲在最前面。
一点一点的,大家心里渐渐有这种想法,好像跟在这位年青元帅似乎很不错。
“很好,有372人,从今天开始,你们再也不是雄师军团的人了,你们是我弗兰克的人,今天,就让我一一为你讨回被抛弃的耻辱。”李冷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布什笑道:“布什,若你赢了,我任你处置,若你输了,你就跪下向我这些372名兄弟道歉,如何。”
“这话可是你说的。”布什冷笑着说道。
“是,任你处置,是杀是剐,随你的便,决不皱一下眉头。”李冷同样冷笑着回答。
“可敢立状。”
“有何不敢。”
没一会儿,军令状便在一直在一旁记载武过程的书记官草拟下书写好了,布什与李冷同时咬破手指在军令状下按下手印,一道魔法光芒在两份军状上闪耀,受创世神保障的军令状便生效了,只要哪一方违反,哪一方便会受创世神的处罚,经受九九八十一道天罚,比如风裂,火焚,电击而死,同时也会被全大陆唾弃。
按好手印,李冷转过头对培根与极372位站得笔挺的军人肃然说道,“你们记住了,今天,我就用自己的生命,为你们换取荣誉。”
“谢长官。”372位军人同时跪下泣不成声。
“站起来,执法队上前听令。”李冷突然暴喝一声。
“是,长官。”大恨横在胸前,十二位执法队员迅速出列。
“今天我订一条军规,凡是以后我方士兵,不论见到谁,除了他们的父母,都不准跪下,只准行礼,否则,斩。记住,除了父母,管他是谁,,,。”这次李冷倒没有加上布鲁丝国王二字,但是从布鲁丝国王铁青的脸上,任谁都猜得出李冷的意思。
“军人,从不下跪,记住了,你们给我记住了,下不为例,这次就算了。”未了,李冷又吼了一声。
“是,长官。”执法队低吼一声,快步走向跪着的372名雄师兵团的士兵面前,钢刀举起,冷冷的看着他们,吼道:“站起来,否则,斩。”
“是。”齐刷刷的,372号人影快速度的站了起来,笔直的挺着胸堂,任流眼里的泪珠流下,决不擦拭。
“很好,这才是我要的士兵。”李冷笑了笑,转过头对布什说道:“来吧,开始吧,沙盘准备,布什元帅,两间屋子你选哪一间。”
所谓的兵棋推演,就是在一个巨大的仿真沙盘上,双方选好兵种地点,各自在一间单独的房间里发号施令,由双方的传递员将命令传至裁判的,再由裁判判定双方兵员损失以及胜负,而能令双方都放心的裁判莫过于供奉院的布鲁丝战神,波斯利冕下,这位刚正不阿,又在战场上声名显赫的老前辈了。
“好,即然双方约定好了,那我看,就选这块沙盘吧,斯咯特平原,至于兵种,是你们自己商量了,还是抓阉呢。”波斯利缓步走向点将台,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冷,指着众多沙盘中的一个说道。
“随便,这兵种兵员你先选吧,要不然,我怕你输了会懒帐。”布什不屑的说道。
“哈哈,布什阁下,你不要用你的狗眼把所有人都看低了,这个沙盘,二条河,把山谷分成四片,而中间是一片大平地,即然如此,我就选二万骑兵,八万步兵如何,让你拿那五万骑兵,五万步兵。”
“哗。”莫说是布什托马斯这些兵家出身之人,就连那些妇儒文官之辈都知道,李冷这样做,无异于自杀,只要一看沙盘,就知道,这种地形,最后解决战斗的一个是在中央那广阔地平地上,那明显,骑兵越多,越有优胜。
即使李冷与布什伤亡率为一比一来说,那最后面,布什还会比李冷多三万骑兵,那八万步兵,在平原上抵得住三万骑兵的冲击吗,你可以想像一下,三万骑兵如凶雷阵阵,万马齐暗,势不可挡的气势向你冲来时,你心里想什么,你手中可怜的刀枪,能挡得住快马的奔腾吗,你屠弱的身躯能挡得住每秒几十尺,甚至几百尺的冲击吗?
“哼,即然你要找死,那我成全你。”布什昂天大笑了几声,走进一旁的屋子,屋子里同样已经放着与点将台上一模一样的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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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不少酒,欠二章,明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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