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西努力回忆其中的工艺内容,在心里默念着:
流程似乎这样的……先取一个大饼一样的培养板……泡在富含银的营养液……然后加入一种排泄物含高浓度的银的细菌……然后激光照排,待线路或者孔生成……再烘干处理……压合……再重复做线路和孔……最后再泡一种细菌处理液完成成品……切割成型。
工艺到是不复杂,现有的技术完全可以作到合乎规格,但是有两件事情需要解决,第一是环境极好的土地;二是足够忠诚的人。
飞西顿时大伤脑筋,无亲无挂,谁又可信了,一将难求,走一步算一步了。
飞西打开上帝之眼,四处寻找土地。
这微影响线路的土地要求,可不同于21世纪的一些技术参数这么简单,除了一些基本环境清洁条件,更重要的是对一种仅仅有功能而无物质形态的气和气道的要求。
很快飞西就发现了一个地方——共中村。
这个村东方一公里处有条河,呈反弓入海,假设有把箭射出来,则共中村首当其冲,其后身后一马平川,身无所靠。
典型的煞气聚集之地——巨鲨射水——超级破财局。
根据飞西的经验这里不但是最穷的地方之一,很可能盘踞着一群混混,如果是乱世这里就会盘踞这一群穷凶极恶的强盗。
不过在飞西眼中,这里拥有着巨大的五行微影响之水伤官能。
飞西决定将附近都买下,在反弓附近开无数条菜沟种菜,以便形成类似古代暗黑破坏神游戏中的多重剑,菜自然是辛辣的菜,辛辣的金不但规范了水伤官的气道,还起了加速作用。
位于工厂和弓之间,采用光滑的银镜表面和金属架为材料,作成类似螺旋迷宫游乐场的,水伤官加速以及增强场。最关键的是墙壁需要呈波浪状,参数需要严格的实验确定,这样水伤官才会顺安排的气道走,否则就会穿墙而过了。
最后由一个隐蔽的喇叭口,将水伤官抛射而出,不直接攻击工厂。
工厂将培养箱按照计算的方位,一一排好,逐步分化水伤官,这,细菌不但彪悍,而且线路非常的直,也不容易断裂,甚至断裂了,也能缓慢的迁移好。这才是整体科学的精意,赋予了零件的整体精神。
飞西想到现在的机械多半没有精神,只有功能,坏了只有淘汰,暗叹:如果我是零件,我都要窝工。一笑了之。
现在有个重要的问题是:地好买,财神为之,但人难迁,匪难除。
越是穷的地方的人,越没去处,对钱的渴望和贪婪是相当的可怕,更别说这个巨鲨射水的悍民了,一个处理不好,凶性大发,如大白鲨一样敢于毁灭一切。
不过,飞西久居上位,这点事情还是有办法。
飞西特地提了一大捆钞票,拎着个麻布袋,走到共中村村长的家门口。
按了门铃,滴……滴……
一塌鼻扁脸,浑身滚圆的妇女开了门:你找谁?
飞西连忙转头看了下门牌,没错,挺普通的宅子。
没事,没事……
妇女扫了一眼飞西的麻袋:收废品啊,没有!
是,是……飞西转身就走。
我真昏啊,怎么不打听清楚,就拎这十多斤的钱钱就来了,作点苦力容易嘛!飞西暗叹
这妇女明显不享夫福,老公却有钱,估计得到另外的地方找。
飞西买了一打可乐,给村部的保安散了散,很快得到地址,租了辆本地好车,直奔目的地。
一会就到了一派别墅区,绿瓦红方,四四方方一排排整齐的别墅区。
身边的司机羡慕的不得了:哎,我说,要是住这里你的人,都来坐我的车多好。
飞西闻言笑了笑,四下看了看周围的风水,大骇!
别墅区背靠一座大山,这山可了不得,名曰:双角魔山。北边一团隐约的黑气冲天。
飞西不寒而栗,恍惚间仿佛看到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天地间闪电如红蛇乱窜,动物四处奔逃,大地震怒。一个头长双角,巨大的白色眼球点着椭圆的褐色瞳孔的巨人,全身裸体,肤色惨白而滑腻,似乎对着飞西阴森一笑,转头朝别墅区爬行而去……第二天房屋尽毁,人畜浮尸,存活的仅有几个坐在床上精神失常的痴呆女子……救援队随后赶到……电视台报道:山上山洪爆发……
飞西浑身哆嗦,咬牙切齿。
此时车已经到了,停在一坐别墅门口,飞西下车。
敲门进屋,飞西把麻袋一放,红绿的大元,顿时将房间照的如梦如幻。
一年轻的女子,喜笑颜开,拉着富态的村张,坐下:你们聊,我去倒咖啡。顺手将麻袋提到里面去了。
事情很顺利,村长拍了胸脯:只要不杀人,这地盘你说了算。
飞西赶紧落荒而逃。
回到家中,许久才晃过神来:妈的,老子又要出笔钱,旱地建大坝,真不知道那些龟孙子,干了些什么好事!
一个礼拜后,批文下来了:全村土地转让,全民搬迁,要地的换地,要房的换房。
一个月后,愿意走的走了,留下了百多号钉子户,个个眼如铜圆,声音巨朗:不走,不拆!
私下里,飞西早就准备好了,对钉子户说:我知道你们喜欢买马。今天我们就来赌上一赌,如果我输了,不但以前约定的地给你们,还给你们每人二十万,要是你们输了,我也只要你们搬,本钱和约定的地还是照给。
飞西此话一出,人群就开始沸腾了:丢,咱们赌了,说说怎么赌……
很简单,我就买一个鸭,你们除了鸭随便买,只要你们任何一个人中了,都算我输,否则算我赢。
操,当我们白痴啊,就不信你能买通八合彩,我们博了!
飞西和他们当众拍板。
很快飞西的名头又起来了:钱多人傻,竟然嫌钱多,来送死。
一个人怀疑:难不成他事先被透码?
很快就被口水淹没了:丢,如果他透了码,还用和我们赌吗,分分钟超过木加成大富豪了。
村长也关心的打来电话:飞西兄弟啊,这事情你是不是太莽撞了,要不我叫警察把他们赶走算了……
多谢村长的好意,我飞西从来是以德服人,以赌制暴,此事我有计较。
此话一出,还没到傍晚,无数共中村的亲戚感到,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嫁出的女儿,读书的崽,全都另立门户了,街道都冒出了一个个帐篷。
村里流行着一句时兴话:以德服人,要得,要得。
飞西赶紧做事,马不停蹄,要想八合彩出鸭,可不能坐以待毙啊。
好在飞西久居上位,办法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