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西实在太高兴了,不禁脱口而出:
其实我的细菌奴隶们,能够造出更精密的光脑,只要我调整好气道,要细菌做什么就做什么,哈哈……
欧利仿佛象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飞西:兄弟,你不会是穿越来的吧!
飞西猛的闭住嘴,心想:坏了。
酒喝多了,喝多了,我有点晕。
在欧利惊讶的目光中,飞西醉遁。
欧利久久站立,若有所思。
正当电子厂逐渐走上正规的时候,近来酒店的业务似乎出了点问题。
许多了客人屡次投诉,酒店的服务质量下降。
飞西叫凤凰到自己的办公室。
飞西倒了两杯咖啡:这几天辛苦你了,喝杯咖啡吧。
“不喝”凤凰生冷的推开递过来的咖啡。
哟,我们的火爆美女,怎么变成冰雪公主了。
我们,我很随便吗?
不,不,不,你是一个能干的酒店领导。
在你心里我仅仅是一个能干的机器吗,你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需要什么吗?
面对凤凰一连串的发问,飞西连忙解释:
人在江湖,许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但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任何人,在我心里人人平等,只不过形式逼人,有些事情不得不需要付出代价。
平等,代价?在你眼里我算什么,只是个工具吧!
飞西盯着不可理喻的凤凰,大声的呵斥:
我给你最好的待遇,崇高的地位,足够的信任,难道这些都不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你不知道我真正需要什么,我却付出了整个身心!凤凰竭斯底里的叫喊。
什么,你还不知足吗,你现在身价上千万,要知道这都是我给你的!
我不希罕,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很贪财,很随便的女人,是不是!
你真是太过分了,发现你真的很傻,信不信我叫你滚蛋!
好啊,我是不会怕你的。、
好了,我们不要再争吵了,你下去吧,让我们彼此冷静下吧。飞西无力的挥了挥手。
不走,你要道歉。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说了,这个时候我们需要冷静。
我心里有火,我要你道歉!
信不信,我现在开除你,你真的好傻。飞西失控了。
我是不会怕你的。
飞西顿时怒火万丈,正准备叫保安时,猛的看到了,凤凰眼角不断流淌的泪水,一滴滴洒落在地毯上。
飞西叹了口气:哎,我走好吧。
飞西正准备出门,一双娇小的手臂,紧紧的拖住了飞西的胳膊。
你也,不许走!
快放手,我会叫……叫保安的。
你叫吧,我不怕。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好啊,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我很下贱是吧。凤凰低下头,黯然神伤,泪如雨洒。
放手,快放手。飞西挣扎。
好吧,你走吧,我明白了。凤凰绝然地放开了双手。
飞西飞快的走出门,正转身进电梯。
你回来啊!你回来啊!凤凰撕心裂肺的叫喊。
飞西内心猛的震动了,再也无法迈出一步:我能接受这样的女人吗,可我的心……
你回来……呜呜……凤凰跌坐在门口,伤心欲绝。
飞西一步步慢慢的走到凤凰的身边,看着凤凰久久不语。
一时间,只有凤凰低声的哭泣。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鲁莽。飞西顿下身子,望着凤凰苍白的脸。
一个非常细小的声音传来:我要你抱我起来。
啊!
抱我……
飞西轻轻的将凤凰搂在怀里……
凤凰突然打开飞西的手臂,抢门而出。
留下一脸茫然的飞西。
第二天,飞西接到欧利的电话:兄弟,我昨天想了一夜,既然要为国争光,就不要太客气了。
略为疲倦的飞西应道:哦,是的。
今天我带了几个风水大师和权威学者,去你的菜地,迷宫逛了逛,有个新的感悟。
飞西紧张的问:什么?
欧利兴奋的说:我们明显在这里感到了一种完全没有物质形态能量,保守的估计,理论上可以有效作用于夸克的八分之一的局部,如果是喜欢的话,聚集足够的能量,完全可以给他们做拔牙手术。
飞西没有说话,只想起自己在未来看到的一篇经典的演讲——整体科学时代的来临:
有一种微弱的作用被人类发现,这种精微的微影响没有任何物质形态,却可以影响任何物质,只需要不断的细化这种微影响,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改造电子,质子,甚至夸克,就想平时吃早餐扳开饼干一样容易,可想而知,人类从此走上了一个新的时代,在这个美妙的时代里,我们可以……让我们永远记得这个单词——微影响,整体科学上的零!
此时欧利正兴致勃波的发表自己的高见:兄弟你知道吗?我们可以在隐形眼镜上,造出超级计算机,哦,我的天拉,我们将成为历史上的巨人,兄弟把配方交出来,我们一起干吧。
飞西苦笑了下:既然是为了国家,我没意见,但安全方面了。
不会有问题,我保证,我爷爷就在国家天空悬浮航母项目上做总指挥,他拥有一流的保密方案。
你这不是已经泄密了吗?
哦,哈哈,我爷爷就在身边,周围全是自己人,告诉你吧,其实大华早就在云彩等离子体上试验,造出了巨型战舰,带着万丈的雷电,一枚枚闪电之怒射向帝国主义,你不想想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情……啊,哟,对不起,我爷爷在捏我耳朵,拜拜。
飞西无所谓的摇摇头说:百年耻辱,任谁都受不了,教训下这些不开眼的家伙也好。
还是去酒吧,喝一杯放松下好了。
飞西来到三楼的酒吧,里面音乐劲爆潮杂:酒保,来杯血玛利。
血红的液体在杯子里荡漾,飞西一饮而尽。
旁边围着大群人,不断的爆发出喝彩声:好,海量啊!再干啊,……
飞西走了过去。
中间一张吧台,两个人在拼酒。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魁梧大汉,大声吼叫:凤凰,该你了。
小明,你有种,姑奶奶就奉陪到底。
凤凰将红色裙子一卷,扎在自己的腰间,一只雪白的脚踩上椅子,手拎起一品白酒,仰头而尽,酒水顺脖子而下,濡湿了胸襟,起伏的胸部,隐约显出白色浑圆。
周围的人顿时打了兴奋剂:小明喝啊,你是个带把子就干了。
小明明摇晃着头部,两眼浑浊,手想靠近酒瓶,却轰然倒地。
别喝了!飞西拨开人群,一把抱住凤凰,大踏步的走出酒店。
你家在那里?飞西将凤凰放好在后排坐位上。
再喝啊,再干啊,你姑奶奶还能喝……声音渐渐的小去。
飞西摇摇头,将车开回自己的家。
将凤凰往床上一放,酒气冲天,安顿好凤凰,飞西去书房睡了。
第二天,飞西七点起来,大厅桌子上放着一碗杂碎面,旁边还有些面包和两杯牛奶。
飞西坐下餐桌,很香的一碗杂碎面。
这时,从厨房走出一位身穿白体恤的朴素女子,挽着高高的发髻,不过体恤似乎大了点,女子的骨架很好,令人遐想到隐藏下面的绝妙身材。
喜欢吗?我亲手做的。
飞西揉了揉眼睛——凤凰正穿着自己的体恤,一身居家人儿的打扮。
快吃口,尝尝看。
飞西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很筋道,很香,比食神做的还好吃。飞西一扫而光。
凤凰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痴痴的看着飞西。
突然飞西身上冒出一阵白光,如轻烟一般消失了。
飞西——留下了凤凰绝望的呼叫。
飞西仿佛做了很长的梦,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大厅的一张床上。
喂,我怎么就穿越回来了?
服务小姐微笑着说:有个叫敏敏的人来找你了。
啊!在那里
一个娇小的女子扑进了飞西的怀里。
ps:穿越完毕,嘿嘿